《聊斋》之进五命源于每次选择 |  |
出身寒微，他父常给人放牛。当年县里姓张的望族， 有新坟在东山的南面，有次经过墓旁，听到墓里有 叱咤的声音说：你等赶快避开！不要弄脏贵人的墓 地！张听后，并未当真，后来又一再做梦，警告说： 你家墓地，本来就是毛大人的墓地，干吗一直借用 啊？因为这，家里发生多次不利的事。有人劝他迁 坟才会吉利，张听了，迁了坟。一天，毛宰相的父 亲放牛，在张家以前那墓地处，突然遇到下雨，藏 身在废弃的墓穴里。后来雨更是成了倾盆大雨，积 水冲进墓穴，轰然灌注进去，就溺死在里面。毛宰 相当时还是孩童，母亲亲自到张家，希望讨一小块 地埋孩子他爹。张得知他的姓氏，非常讶异，去看 了溺亡的地方，就是当初放棺椁的地方，就更震惊 了，就让把他葬在原来这墓穴，并让她带儿子来。 葬完后，母亲带儿子到张家致谢，张一见就很高兴， 就把孩子留在家，教他读书，按年龄排在子弟行列 里，还请求把长女许配她儿子，母亲不敢答应，张 的妻说：既然说出来了，怎么会改呢？最后就答应 了。
都在言行中表现出来了，有人说到这事，就捂住耳 朵，总是对人说：我死也不嫁放牛人的儿子。等到 迎亲时，新郎已上了宴席，彩车已在门口等，而女 儿用衣袖蒙着脸躲在角落哭闹，催她化妆，就不化 妆，怎么劝也没用。不久新郎说得动身了，鼓乐大 作，女子还是满眼泪头发蓬乱。父让女婿等等，亲 自进去劝女儿，女子只顾哭，置若罔闻，发怒逼她， 更是哭出声来，父无奈。又有家人传话说：新郎要 动身。父亲出来，说衣妆没弄好，求女婿稍微等等。 就又跑进去看女儿，往来不停脚，拖延了时间，事 更急，女子始终没改主意，父没办法，着急得要寻 死。
严厉地劝她，姐怒道：小东西，也学人喋喋不休， 你干吗不跟他去？妹说：阿爹又没把我许配毛郎， 如果把我许毛郎，又何需你说！父因她的话慷慨豪 爽，就跟她们的母亲私下商量，以次女换长女。母 就对次女说：忤逆的东西不遵从父母的命令，想用 你代你姐，孩儿肯吗？次女慨然说：父母叫我去， 就是乞丐也不敢推辞，况且怎见得毛家郎就成饿殍 了？父母听了她的话，大喜，就给妹换新娘装，仓 促登车走了。进门后，夫妻互相敬重和睦，但女素 有头发黄且稀疏的问题，毛公稍微有点介意。时间 长了，渐渐知道换女嫁的事，因为这更以知己看重 她。
试，路经王舍人店。店主头一晚梦到神说：很快有 姓毛的考生来，此后你将有事靠他摆脱厄运。因此 店主一早起来，专门等着查看东边来的客人，等到 了毛公，很高兴，对他的供给又好又丰盛，不收钱， 特意说了梦的事托他日后关照。公也很自负，私底 下因为妻头发稀疏，担心未来被显贵们笑话，打算 富贵之后把她换掉。最后揭榜时，竟然名落孙山， 嗟叹跺脚，懊恼伤心，愧见店主，不敢再走王舍， 走别的路回家。三年后，再去考试，店主迎接招待 如初，公说：你当初的话没应验，愧对你的热情接 待。店主说：是秀才你暗中想换妻的原因，被阴间 的官员让你落榜的，哪里是假梦不实现的事。公惊 愕问缘故，原来公走之后又做梦神说的。公听了， 警醒害怕后悔，呆立像木头。店主说：秀才你要自 爱，就会考上的。没多久，果然考了第一名，夫人 的头发也很快长起来了，头发像乌云一样，人也更 妩媚了。那姐姐嫁了里巷中的富家子，意气风发的。 她丈夫放荡懒惰，家渐渐败落，只剩空房没了烟火。 听说妹成了举人的夫人，更加惭愧，总是走避开妹 妹的路。再过不久，她的丈夫死了，家也完全败落。 不久，公又考上了进士，姐听说了，刻骨地恨自己， 就忿然出家为尼。等公当了宰相回家，她派庵中的 仆人到府上去拜谒问好，指望有所馈赠，等到了， 夫人送了绫罗绸缎多匹，把银子藏在里面，但仆人 不知道。拿回去见她，她很失望，怒道：给我金钱， 还可以买柴米，这种礼仪之物，我要它干吗！马上 让拿回去。公和夫人奇怪，等打开一看，银子也都 在，才知道拒收的原因。拿出银子说：你那师傅一 百多两银子都得不到，哪来的福气得到我老尚书啊！ 就拿了五十两银子给仆人，说：拿去，给你师傅过 日子。多了的话，怕她福薄承受不起。仆人回，把 所有都告诉了她，她哑然自叹，想到自己一生行为， 很颠倒，对美恶的躲避和靠拢，又岂能怪别人？后 来，店主因人命的事，身陷囹圄，公全力为他解脱， 免于罪责。
这是奇事！我听说有人说“大姨夫作小姨夫”，前 举人为后举人的戏称，这岂止是聪明和狡猾的人所 能算计的？唉！苍天啊，善恶报应事长久难以质问， 为什么在毛公这，它回应得像回声一样迅速呢？
所谓的报应其实都是选择的结果。选择，主要源于 自己的人品、良心和学识；当然，有的选择也有些 许运气的成分。
言呢，按蒲氏这么写，就显得非常生硬！斧凿痕迹 明显。比如《西游记》呢，则反而是神迹映射了人 间的事态炎凉。 2026.8.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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