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之枯七口技高手的买珠还椟 |  |
四五岁，携一药箱，卖她的药。有看病的人，女子 不会自己开药方，（说要）等到夜晚请教神。晚上 打扫干净一间小房，把自己关在其中。大家围在门 窗外，竖着耳朵静听，有话都细声说，不敢咳嗽， 房内房外都很昏暗。到半更天左右，忽然听到掀帘 子的声音，女子在房内说：九姑来了！一女声答： 来了。女子又问：腊梅跟九姑一起来吗？像是一婢 女答：来了。三人纷杂地絮叨聊天，喋喋不休。不 久听帘钩又动，女子说：六姑到了。杂乱中有声音 说：春梅也抱小公子来了吗？一女声说：犟哥子， 哄他不睡，定要跟他娘来。身子有百斤重，累煞人！ 马上是女子招待声，九姑的问好声，六姑的寒暄声， 两个婢女的慰劳声，小孩的嬉笑声，猫叫声，一齐 混杂。就听那女子笑道：小公子也太贪玩了，大老 远抱了猫儿来。后来声音渐渐稀少了。帘子又响， 满屋一起喧哗道：四姑怎么来这么晚啊？有一小女 生细声答：路有千里还多，跟姑姑走了许久才到。 姑姑走得慢啊。于是大家互相嘘寒问暖的声音，还 有移动座椅的声音，叫加座椅的声音，参差响起， 喧闹繁杂满屋，一顿饭的工夫才安静。就听女子说 病情，九姑说应该用人参，六姑说应该用黄芪，四 姑认为用白术合适。商量了一会儿，就听九姑叫拿 笔墨，不久，折纸的声音，抽笔掷笔帽叮叮响的声 音，磨墨的呼呼声。最后投笔碰到桌面，震震作响， 就听到抓药、包药簌簌响。很快女子推开帘子喊病 人，给他药和方子，回身进房，就听三位姑子告别， 三个婢女告别，小孩呀呀声，猫儿喵喵声，又一起 响起。九姑的声音清越，六姑的声音缓而苍老，四 姑的声音娇柔婉转，以及三个婢女的声音各有特色， 听了清晰可辨。大家惊讶认为是真的神仙。但试了 她的药，也不很有效。这就是所谓的口技，特借此 兜售而已。但确实够神奇的啦！
到弦歌声，围观的挤得像堵墙。靠近一看，只见一 个少年，曼妙的声音唱曲，并没有乐器，只用一手 指按动脸颊，边按边唱。听起来铿铿有声，跟弦乐 一样。也是口技的后裔啊。
以桂椒，缀以珠玉，饰以玫瑰，辑以翡翠。郑人买 其椟而还其珠。此可谓善卖椟矣，未可谓善鬻珠也。
盒子，医术则是她的珠子。这女子是典型的本末倒 置，而且还背负了诈骗的嫌疑。 2026.1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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